昨天路遇的万仙、杨惠琴为我们提出了很值得深思的问题:
为什么你们要帮助别人?
为什么我们要接受你们他们的帮助?
实际上还有一个潜台词问题,这也是我经常被别人问到的:
为什么你帮助他不帮助我?
为什么接受?--这个问题我没有答案。
实际上在孩子们而言,他们既不知道是不是该拒绝,也不知道怎么拒绝。
就像北京太阳村的孩子,他们能不上台去表演去说感谢的话唱感谢的歌吗?不能。他们能想不回答造访者的唐突的问题吗?不能。他们能躲避满含同情怜悯的目光吗?不能。
所以,当杨惠琴能在最后的时刻对小新说出“可以不写吗?”,我觉得这个孩子是相当有勇气的。试想如果一个成年人在面对诸多许诺、好处的时候,尚难保持冷静的头脑,何况是一个初三年级的孩子?
还在上山的时候,小新就说了句豪言壮语,“如果我是国家主席,我让这里的人都搬出去。”当我们刚从阿基该下山来的时候,小袋子后来说了句像阿基该这样的地方就不应该提供资助。我相信那是气话,越是这样连语言都不通的地方,越是需要得到更多的帮助,全方位的。如果我们今天不来,他们永远不知道还有那么多人在关注着这里。
而实际象小新那样的观点绝对不在少数,回京后不少人都提到这个观点,从居住的成本、投资的成本、人性的关怀等诸多角度,可是,引用太阳村一个初一小孩的反问:“那这么多人,迁出来后他们能做什么呢?”离开他们祖辈延续的农田山乡,不是每个落后山区都经得起山峡工程那样的系统迁移,and,如果只是因为他们的地理条件局限了接受外界的经济、知识、信息交流,就成为放弃聚居的理由,似乎世界上因此需要放弃的地方就太多了,生活在火山、地震、水灾、旱灾多发区的民众是否更有理由离开?
蜘蛛侠说:
权利越大,责任越大。
Great power comes with great responsibility。
我们没有权利,却也背负责任。并且不小。
我不敢遑论明天我会坚持到怎样,but我还是有个梦想:
--if?? 社会公平、公利标准、保障都已健全
--then 每一张嘴都有面包,每个家都有住宅,每个小孩都受教育,每个人的智慧都有机会发展。
--else PLP不会再存在,所有的Volunteer都不再存在,所有的公益组织不会再存在。
--end if。

(菁岩小学杨彩团的作文:20年后的我)